梦魇的同时,探知的人的所思所想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映照在剑身上。
天底下没有人可以随意探知他人的所思所想,即使是像余烬云这样的大能,也有可能遭受被反噬的代价。
天玄犹豫了很久,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这句话问出口。
它知道这是个馊主意,但是也的确是最快最直接知晓万里昏迷不醒的方法。
“我没有未经允许随意探知他人神识的癖好。”
余烬云想也没想的便开口拒绝了。
他冷着眉眼,面上仿若化不开的霜雪,没有什么暖意。
从天玄说出这一句话开始,屋子里的气氛就骤然冷了下来。
安静的,一个稍微重一点儿的呼吸声也能够被听得一清二楚。
天玄跟了余烬云千年,饶是这么长的岁月里,有时候也没办法摸准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像现在,白衣男人静默地坐在床榻边。
他脊背如长叶松般挺拔,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良久,久到天玄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惹怒了余烬云而小心翼翼地准备缩到一旁掩藏住自己,好降低存在感的时候。
男人薄唇微启,沉声开口。
他的声线很沉,好像琴筝的余音,刚才所有的冷淡神情在此时垂眸的时候,一切情绪都被收敛的一干二净。
如水珠顺着叶脉滑落无痕迹,让你恍惚以为之前所见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而且……”
“他心里想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紧皱着眉,手也不自觉地攥紧着被褥。
他浑身都烫的厉害,干裂的唇嗫嚅着,细碎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辨认出说的是什么,然而余烬云五感敏锐。
即使听不到声音也能从唇语判断出来少年唤的是什么。
语细散,最后零零碎碎全都拼凑出了两个字。
“师父……”
少年的声音细碎,因为发热带着沙哑晦涩,如细沙拂过耳畔。
仔细听能够听出,里面还含着一丝说不出的惶惑急切。
余烬云指尖微动,无声地侧首望向榻上的人。
目光向下。
——万里攥住了他的一点衣角。
可怜得都如此乖觉。
余烬云见他眉目不觉蹙起,仿佛噩梦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伸手在他眉心极轻地按了按,那动作比羽毛还轻,是自己都在那一刻迟疑了稍许。
“……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万里:夜里做了美丽的噩梦,梦里师父反复死亡我心口痛。
余烬云:……
这么久了,我觉得也该发个糖了。[叉腰]
啊~来,张嘴吃糖。
下一个副本是南疆,南疆是感情发展线,准确来说是老祖宗开窍。
我就喜欢。。攻暗恋受,爱在口头心难开那种。
我去吃饭饭,还有一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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